平权军据点星球的晨昏线总带着铁锈色,像雷烬此刻瞳孔里的浑浊。
他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毛毯,那是苏晚今早刚铺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和他从前在星舰宿舍里盖的那条一模一样。
据点星球的天气变化异常剧烈,寒冷和炎热在一周内互相交替,就像他的身份,一周前还是帝国上将,而现在已经是平权军的阶下囚。
镇静剂的剂量被控制得极好,既让他四肢发软无力反抗,又保留着清醒的意识,能清晰地听到窗外路人交谈的声音,还有苏晚在厨房准备早餐时,陶瓷碗碟碰撞的轻响。
“新闻台昨晚又播了一遍你的‘忏悔录’。”
苏晚端着燕麦粥走过来,将碗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ai 模仿的声音很像,连你说话时习惯停顿的节奏都学到了。”
雷烬抬眼看向她,视线聚焦时带着轻微的晃动,镇静剂让他的眼皮总往下坠,却压不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你就这么想让我身败名裂?”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药物引起的沙哑。
苏晚没回答,只是弯腰调整了一下他手腕上的监管手环。金属扣碰到皮肤时,雷烬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从前他受伤时,她碰他的伤口,他也只会皱皱眉,从不会像这样躲开。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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