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屁股一抖,低哼着捏紧了她的下巴。他用拇指轻轻揉搓,然后把沾湿了的手指放到唇边,把她的口水含进口中。
蒲早微微眯着眼睛,手掌握住肉棒下半段,舌头绕着伞冠下方的冠状沟打圈,不时在顶端的小口处戳弄、嘬吸。
感觉到肉棒控制不住地向自己嘴里轻撞,她摊平舌面,让茎身贴着她的舌头插入,然后前后吞吐起来。
鬼低头看着蒲早。他一手按着墙壁,一手在她脸上盘旋。
身下的女人身穿白纱,宽大的裙摆几乎铺满了玄关的地面。
她的身体轻轻晃动,似一朵从水面摇曳而起的圣洁的睡莲。
这般美丽的身体和脸庞却紧贴着他的下身,红嫩柔软的唇瓣间含着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
他退出一些,想要看清楚她的脸。蒲早却立刻追逐着肉棒后退的方向,吸吮着把他含得更深。
她脑袋前后摇晃,口中溢出潮湿含混的呻吟,身后的白纱随着涨成了紫红色的肉棒在她口中的进出颤动不已。
鬼轻轻抚着她的脸颊,轻摆腰跨,随着她的吞咽缓缓插入她的嘴巴、她的喉咙。
窄小的喉咙极力放松,终于吞下了硕大的龟头。蒲早的喘息声好似呜咽,口水顺着脖子流到胸前。
肉棒继续向里挺动,蒲早膝盖一软,口中发出了含混的轻叫。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已被塞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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