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刚好走到那里,而是特意停下来,在等她。
“齐砚……”方草脱口而出。前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楼道里。
方草抓着书包带,大步向前跑去。
像体育课上短跑练习时那样疯跑,像平时着急回家时一步两三个台阶地迈。
方草气喘吁吁冲到门口,一把推开留了一道缝的木门,扑到齐砚的身上。
齐砚被撞得向后倒退了一步,他两手张开,身体向后靠。
方草慌张地把人抱得更紧:“我没有觉得你恶心,我真的没有,齐砚,我就是……我有点害怕,我怕你会……我不是害怕你……我好怕都会变成那样……我……”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却还是找不到合适的字句。
她要怎么解释呢?
她还未完全接受自己身体的变化,她还在害怕着下一次经期之前可能再次在身体里涌动起的潮汐,却发现齐砚也不一样了。
长大一定要这样吗?
未来的几十年他们都会被这个叫作欲望的东西攫住,忍受它频繁的叨扰,在它每一次到来时都要被迫忆起她不想再回想的可怕记忆吗?
即使她不喜欢、不想要,也无法摆脱?
那些画面,那些涣散迷离的脸,像是整个人都被另一种东西控制的神情、动作,都让她觉得恐惧。
是因为无法控制,齐老师才会那样对她吗?
她有一天也会变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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