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就在前面,鬼瞥向路旁的一棵树。
树木不算高大,深绿色的树叶间,垂挂着一串串红色的小果子。
“想吃啊?”蒲早开玩笑问。
“嗯。”
蒲早笑起来:“那不能吃,会中毒的吧。”
“帮我摘一颗。”
蒲早笑意更加明显:“摘它干嘛?不摘。”
“只要一颗。”鬼坚持。
蒲早抬手揉了把他的脑袋。日常面无表情的人突然撒起娇来,还蛮好笑的。
“行,给你摘一颗。”蒲早向结着果子的树走去。
走到树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鬼看着她的背影,却又不像是在看她,而是在通过她望向很远的地方。
蒲早心里忽然难过了一下,她转身抬起手臂。指尖,离有果子的那一枝还差一些。
树干不算太粗,主干分叉的地方离地面不远,如果是个会爬树的小孩,应该轻易便可以爬上去。
蒲早在贫瘠的记忆里搜索了下自己会不会爬树的信息,无果。
她后退半步,刚要踮起脚,鬼从身后抱住了她。他搂着她的腰让她转向自己,然后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蒲早伸手抓过那根枝条。
隐身真是不错,就算此刻有行人从他们身旁走过,也看不到有人在不文明地偷摘绿化树上的果子。
他们只能看到一个高大英俊但太过瘦削的男人姿势奇怪地环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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