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烫。别害怕。”鬼说着把纸灰揉碎在掌心,用沾了纸灰的手指在蒲早眉心涂画。
一串曲里拐弯的符号,感觉不出是什么。
写完后,鬼握着蒲早的手走到车旁,拉开后车门,跟着蒲早坐进去,报了一组手机尾号。
司机看着车内后视镜:“一位吗?刚才那位女士不上车?”
“嗯,走吧。”
“好。”司机发动车子。
蒲早目瞪口呆,她睁大眼睛看着鬼,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我们换了一下。”鬼凑近她的耳朵小声说。
“什么换了一下?”蒲早差点叫出声,又怕被前面的司机听到,她猛向旁边退了一些,盯着鬼的脸低声问,用口型问他:“什么意思,你做了什么?是不是所有的人现在都看不到我了?你是在……那个叫什么来着……对,夺舍,你是在夺我的舍吗?”
鬼伸手抱她:“不是。只是暂时的,下车后就换回来。”
“怎么换?你……我……”蒲早推开他,皱着眉头结巴了半天:“你这是怎么妖法?”
鬼不顾她的挣扎搂住她,抚着她的后背。
蒲早微微仰着头,呼吸慢慢平静了下来,但心里仍有大团的疑惑。
两人在后座窃窃私语。
“你下午出去就是弄这个去了?那东西怎么来的?”
“求来的。”
蒲早差点被气笑:“去哪个妖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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