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他拉起蒲早的右腿让她完全坐在自己腿上,从内裤里放出昂扬的性器抵在蒲早下身。
他一手托高蒲早的屁股,低头含吮着眼前圆润白皙的乳肉,一手扶着阴茎向翕动着的穴口里顶。
“嗯……”蒲早下身轻晃。
好硬。
男人的性器硬如铁杵,贴着她下身时却仍有种讨喜的肉感。
硕大的龟头磨着阴蒂在湿滑的缝隙里碾压的过程便已让早已情动的下体颤栗不已。
况且上面还有一张嘴舔吮着她的胸乳,敏感的后背和屁股上还有一只手掌在来回地揉抚拨弄。
阴茎的伞冠前端碾按开被情液打湿的花唇,用力往肉洞里挤去。
“啊……”蒲早身体上挺,不由自主迎合。
穴口的软肉被挤得凹陷下去,随着龟头一起陷进小穴。
被过分撑满的胀痛感让蒲早脑子清明了一下:“等下,得戴套!啊……我忘了,我家好像没有。”
鬼抬眼看着她。
“虽然你是……但,万一呢?”
万一怀个鬼孩子……这就不光是意外怀孕怎么办的问题了。
鬼眼角微垂,急不可耐的情欲让他眼神中有些焦躁,极力忍耐的痛苦却又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
“不行。”蒲早努力保持理智。
鬼的手抚上她的下身,拇指按揉着阴蒂,另外几根手指则在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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