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都是她…………是她让他变成这样阴郁莫测,甚至草菅人命的。
如果她早点顺从,是不是就没有这些事了?这满身的伤痕是否能少几道?
崔谨痛苦懊悔,心痛到失去知觉。
向来都是他守着病榻上的她,生怕她有不测。
而今位置易换,他成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个,脆弱破碎,命悬一线。
原来…………担惊受怕、提心吊胆是这样的感觉么,他被这样煎熬过将近二十年。
崔谨不敢合眼,怕再睁开眼睛,他连那缕微弱的呼吸都彻底不存在了。
她还有好多话没和他说,好多事没和他论清楚。
她不知是第多少次,向腕间的小蟾蜍求救,语无伦次。
“你帮我救救爹爹好不好,小蟾蜍,求求你,求求你,你救他一回好不好,好不好…………”
小蟾蜍还是沉默不应,蟾蜍纹躲到最下面,不肯露头。
崔谨绝望,不再要求它什么,寻到父亲防身的那把匕首,暗暗捏在手心,做好随他而去的打算。
小蟾蜍好似察觉到她的想法,古朴纹路快速从镯带底下漂游上来,“咕咕…………咕…………不要呱!做………呱…………傻事…………”
镯带光芒大盛,清辉笼罩四周,莹莹光芒映照崔谨虚弱的面容。
月华肉眼可见地从窗外涌射到崔谨手腕,又从她手腕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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