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长臂朝床头柜探去,找着什么。
李牧星晕晕乎乎,只懂得夹住他的腰,吻他的下巴、嘴角,又伸长舌头,想舔他的泪痣。
她的腿心早被重重压住了,那根阴茎硬得发烫,一贴上穴缝,宛如热刀切黄油,引起更为泥泞的泛滥,黏黏的、稠稠的,涌出来、磨出丝,一合一缩,就像她现正张开的嘴唇,想要吸住粗壮的肉茎,又享受着被碾压的滋味。
郎文嘉显然也在享受,他的喘气跟下身的节奏是同步的。
“李医生,在床上诚实过头很危险的。”
他终于找到要找的东西,两指夹住小小的四方形,旋即咬住,撕开一角。
“至少,套还是要戴的。”
李牧星的口腔泌出大量唾液,黏黏糊糊,吞了不知几口,吞到五脏六腑好像都裹上一层厚厚的黏液了。
像过熟的果实,压在枝头,沉甸甸,摇晃晃。
突然,某个瞬间,坚硬的滚烫的不知什么东西刺破果皮。
甜美浓郁的汁液倾斜而下。
原本曲在男人腰侧的双腿轻颤着逐渐绷紧、打直,十指蜷缩,朝着天花板晃悠。
李牧星的每根发丝都在颤抖,全身感官炸开一样白茫茫,只能感受到满溢肚子的饱涨感,脑袋的低语混成一团,呻吟也乱七八糟喊了出来。
郎文嘉原本只想浅浅抽插,想多多吻她、逗弄她,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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