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健壮的消防员轻松抱起,一下压在门板,一下压在落地窗,或者就在室内一直走,双腿朝天搁在他的肩上被狂捣,下流的男人还要说这是飞机杯体位,夸她是他用过最棒的飞机杯。
在桥洞下跟斯文败类的律师在保时捷里车震,被领带绑住眼睛任他摆布,像小狗一样跪趴着被后入,背坐他的身上自己动,被他扼住喉咙骂骚货,越骂越骚地摇,骚到男人把她压倒在中控台疯狂挺动,整辆车都在摇。
可是,都不行。
不管是能硬一整晚的年轻肉棒、结实雄壮的体型压制,还是屁股被皮带抽到红肿处于危险边缘的性爱,都无法真正满足她。
还是得要那个男人。
一只脚踩上玻璃窗,李牧星的半边臀部悬在椅子边缘,穴缝艳红粼粼,紧夹住一根嗡嗡作响的按摩棒,柱身震动着一往外掉,就会被握住尾端往里压,顶到穴心震得吐汁溅液,才爽快得叫出声。
望远镜拿在手上越来越抖,她满脸潮红,不甘心又不受控,死死盯住对楼的那个男人。
摇晃的镜头里,男人刚洗好澡,头顶的毛巾还没拿下,就迫不及待地操起飞机杯,发梢的水珠往下掉一路滚,融进乌森体毛,顶在前面的硅胶肉套被重重操弄得近乎扭曲。
李牧星舒服得筋骨酥软,望远镜从手中掉落,她滑下椅子,窗帘缝隙透进的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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