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记忆与死亡无异,而魂飞魄散也是死,既然都是“再死”一次,那不如拼命抓住心中的执念。
“沉入忘川河内就行了,对吧?”
她退回到奈何桥桥头,转而来到忘川河边。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我是谁?我又在等谁?”
不知不觉中,她连自己等待之人的姓名也已忘却。
“这是两个问题。”
“这有差吗?你都会回答的,对吧?”
“也是。不过,这也就意味着你要追随他的灵魂?”
“是的,我迟早会找到他。”
“好。”
摆渡人抬手虚点在她的额头上,她也因此倒入身后的忘川河。从此,她一眼便能分辨出所待之人的灵魂。
“你叫茧。你等的人,叫花。”
“爹,娘亲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
“或许,就快了吧?咳…”
病榻上的人拼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咳嗽声,一旁站立之人还是察觉到了不对。
“爹,你的病还没好么?”
“快好了。”
“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茧的父亲自两月前便病倒不起。五日前,母亲出门寻药杳无音信。只有靠着邻里的接济,才能勉强渡日。
药…茧只听得大人口中略微提到过,好像是需要药草。药草…茧也只在书上见过,似多见于山林之中。
这是一座小村庄,坐落于森罗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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