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只得将范良揽在怀中,而立之年的他却也哽咽了起来,不断的责备自己的无力。
“原来你们刚刚在对我说的话是这样的意思,呵……还真是有意思的语言,嗯嗯……这样的吗。”
林婉儿的呻吟声慢慢减弱了下来,可令人没想到的是那个从先前开始一直当哑巴的男子竟是突然说起了话来。
他的声音明明有些沙哑,却不知为何带着诡异的魅力,明明不是那种富有磁性的类型,却仿佛能夺人心魄一般不自主的被其所牵引。
林婉儿有些脱力的跪坐在了地上,可却并没有失去意识。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经历了什么,大脑仿佛被人搅浑了一般,那种异样的疼痛比以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难以磨灭,以至于她已经痛到了现在什么也无法思考,与其说没有失去意识,倒不如说是意识已经濒临损坏的边缘,根本不知道现在自己是谁、在干什么、为何在这里。
“啊哈……我可怜而又可爱的林婉儿,对于我的莽撞和失礼我很抱歉,但是你还要再忍耐一会儿,相信你的老公应该有很多事情希望我为他解答一下。”
那男子用着爱怜的眼神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林婉儿,血红的眼眸转动了一下,随后朝向正用不共戴天的眼神死盯着自己的范闲。
“哈!那么让我来猜一下你有些什么想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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