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五早晨,我打车到了学校,网约车在校门口停下时,白雾从我嘴里呵出。梧桐枝头挂着霜,地面落叶被踩出脆响,我也实在没毅力再骑自行车上学了。
校门口人影匆匆,同学们裹着围巾、缩着脖子,我也跟着裹紧外套汇入人流,经过昨晚妈妈那顿丰盛大餐的犒劳,我的心态已不似先前那般悲观。头脑冷静下来后,我开始重新梳理起马俊明行动的时间线。
走进教室,我铺开课本,将笔轻轻咬在齿间,陷入沉思。从现有的聊天记录和他手机的监控来看,这个视频马俊明行动的时间,应当是在这周一的晚上。可蹊跷的是,周二我去大姨的办公室时,她的言行举止与往常并无二致,若那时的她已经在前一天跟马俊明做完了,那大姨的定力也未免太强了。
更让我不安的是,两人约定的三次还剩下两次,并且按照姓马那小子的习惯,肏弄的强度跟定会越来越猛的,从那天晚上大姨的表现看,寡居多年的她,和身强体壮的吕老师不同,那晚基本已经到了生理承受能力的极限了,如果再来两次强度更高的,她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根本想象不出来,坦率地讲,录像里大姨的神态已经让我感到十分陌生了。
回想起当时马俊明临走之际的表情,第二次的时间肯定不会间隔太久,就算是我也知道趁热打铁这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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