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隐藏在公孙述背后?”曼斯问。
“我们研究过后会知道的,等我们得到答案,要不要刻在你的墓碑上?”校长问。
“不用了吧,刻我妻子的名字就可以了,”曼斯说,“不要把我去世的消息告诉学生们,对于他们来说,这种事还很遥远。犯不着他们为我们悲伤,他们应该还觉得屠龙是个有趣而热血的事,值得他们奋斗一生。”
曼斯轻声说,“这样多好。”
“我没有说,我表现得很平静。”校长说,“只是不知道回到校园以后怎么圆这个谎,谁给你代课啊?你这学期还有课呢。”
“施耐德吧,他很想继续当教授。”曼斯从鼻孔里喷出一口烟,“就说我们去执行新的任务了吧,反正世界很大,龙族遗迹到处都有,永远都能说他们忙于新的探险。过些年,这件事公布不公布也就无所谓了。”
“好,就按照你说的。”
“再见。”雪茄落入水中,曼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后天见,对了,你的学生们被捞上来了,还活着,那些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没动他们。
曼斯本来闭上的眼睛死不瞑目般的瞪大,晕了过去。
校长抽出胸口那朵即将盛开的玫瑰,放在曼斯的胸口,抱着哇哇大哭的婴儿站了起来。
四面八方涌来灯光,探照灯照在校长身上,军警的车包围了江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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