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瘫靠在桌腿上。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窗外的冻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水打在玻璃上发出单调的沙沙声。出租屋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精液腥气和那条丁字裤散发出的陈年雌臭。
电脑屏幕的休眠指示灯在黑暗中规律地闪烁着。
地上的那张硬纸片,部分字体已经被我刚射出的新鲜浓精覆盖、晕染,只露出那一串模糊的到达时间。
我坐在沙发上抽了整整半包烟。
我现在的日子过得并不差,我完全可以把那张硬纸片撕得粉碎,把她们的航班信息当成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继续过我体面而平静的生活。
可是,我做不到。
我的心里憋着一股说不出的屈辱和几乎要将我五脏六腑烧穿的不甘。
整整六年,两千一百多个日夜,她们像抹去一条狗的痕迹一样,把我在她们的世界里删得干干净净。
现在,凭什么轻飘飘地寄来一条沾着旧精斑的内裤和一句颐指气使的命令,就想让我像个随叫随到的绿帽奴一样去给她们接盘?
我倒要看看,这两个不辞而别、断绝联系六年的贱货,到底找了什么样的野男人!
我倒要当面问问她们,当年那四年同床共枕、日夜交媾的情分,那些在地下室水床上喷出的淫水和吃进去的浓精,到底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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