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空荡荡的电脑屏幕。走廊里传来防疫人员推着餐车走过的车轮声,伴随着几句模糊的交谈。房间里的空调出风口发出单调的嗡嗡声。
酒店房间里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仿佛渗透进了我的骨髓。
我坐在那张狭小的书桌前,死死盯着笔记本电脑散发着冷光的屏幕。
云端相册、通讯软件、电子邮件,甚至是那些曾经用来点外卖的共享账号,所有能证明艾米丽和艾莉存在过的数据,都被抹得一干二净。
我机械地移动着鼠标,一次又一次地刷新着那些空白的页面。
没有照片,没有聊天记录,没有那个熟悉地址的任何网购清单。
她们就像是两组被彻底格式化的代码,从我的数字世界里彻底蒸发了。
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手腕因为长时间僵硬的姿势而隐隐作痛。
我试图回忆起那个被偷走的手机里,最后一次录下的视频。
那是艾莉被我悬空架着,大腿根部的“正”字沾满精液的样子;那是艾米丽抢夺肉棒时,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
那些画面在我的脑海里清晰得仿佛就在上一秒,但当我试图在这个房间里寻找任何可以佐证的实体时,我只摸到了冰冷的床单和自己空荡荡的大衣口袋。
隔离的十四天,我几乎没有合眼。
我反复推演着她们在机场的每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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