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就像是两个发酵过度的软馒头,毫无遮掩地对着敞开的车门。
肉洞深处的媚肉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大股甜腻的透明淫水。
那些骚汁顺着她的大腿根部、顺着那条勒在股沟里的黑色丁字裤细带,肆意地流淌下来,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汇聚成一滩泥泞的水洼,甚至顺着座椅的边缘“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落。
这副连灵魂都被彻底肏碎、完全依附于这根粗大肉棒的下贱模样,清清楚楚地昭示着这具娇小的雌躯已经完全沦为只能依靠鸡巴支撑的交配母畜。
车门外,冰冷的寒风夹杂着几片雪花卷入。
艾米丽就站在那几步开外的地方。她身上那件原本就少得可怜的放荡服饰在寒风中显得格格不入,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冷。
“啪嗒。”
夹在她指尖的那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毫无征兆地从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缝间滑落,掉在满是积雪的柏油路面上,溅起一小簇暗红色的火星,随即被冰冷的雪水浇灭,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嘶嘶”声。
艾米丽没有去管那根掉落的香烟。
她那双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狐狸眼,死死地黏在车厢内那幅极度淫靡的画面上。
她的目光扫过艾莉那张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阿黑颜,扫过那对在冷风中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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