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膝盖上的双手 。 她那件米色羊绒大衣下沉甸甸坠着的 e 罩杯肥乳随着她急促
的呼吸一阵阵地起伏,那双修长的大腿在牛仔裤的包裹下不安地摩擦着,仿佛只
要我再多说一句,她那口隐藏在深处 、 早就泥泞不堪的白嫩馒头逼就会羞耻地吐
出大股骚水来 。
至于那两个小女孩,戴安娜正兴奋地看着窗外,而莉莉丝则安静地缩在座位
上,她们当然听不懂大人之间这种暗流涌动的交锋 。
就在我死死踩着电门,把这辆车开得像过山车一样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
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情 。
我到底在生什么气?
六年前,是我自己执意要回国,是我自己主动切断了那场长达几个月几年的
、 充满腥膻味和发情雌臭的肉欲狂欢,是我主动放手让他们从手中离开 。 这六年
里,我甚至都差点和另一个女人谈婚论嫁步入婚姻的坟墓了,我又有什么资格 、
有什么理由去要求这对双胞胎姐妹为我守身如玉?她们是活生生的人,是两具正
值青春 、 极度渴望交配和被填满的极品雌躯,她们结婚生子 、 寻找新的生活,简
直再正常不过了又从何处来谈背叛呢 。
我怎么就被那种神经质的绿帽幻想冲昏了头脑?是我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了她
们的生活,是我自己 「 绿 」 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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