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切线。我靠在床头,空调运作的微弱嗡嗡声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没有混合着咖啡残香的甜腻发情气味,没有两具丰腴娇软的雌躯在床榻上翻滚摩擦的淫靡水声,只有令人窒息的安静。
我的右手正机械地在胯下套弄着。那根曾经在过去四年里不知道捅穿过多少次子宫、灌满过多少次浓精的紫黑巨根,此刻正孤独地在我自己的掌心里勃起、胀大。没有那两片肥厚多汁的白馒头阴唇来包裹它,没有那紧致温热的层层媚肉来吸吮它,只有冰冷干燥的空气和手掌粗糙的摩擦。
我闭上眼睛,拼命地想要在脑海中重构那座郊区别墅地下室里的画面。
我想起艾米丽那对f罩杯的硕大爆乳。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腻白肉曾经无数次在我的眼前剧烈颠簸,那两颗充血勃起到极点的深粉色乳头硬得像熟透的樱桃,被我粗暴地揉捏、拉扯,甚至在上面画满各种下流的专属印记。我想起她跨坐在我身上疯狂起伏时,那个丰满熟腻的巨尻重重砸在我大腿上发出的震耳欲聋的肉体碰撞声,以及那口泥泞不堪的骚屄里喷涌而出的透明淫水。
我想起艾莉那张清纯却又下贱到了骨子里的小脸。那双总是蒙着水雾的蓝眼睛在被我残暴打桩时彻底翻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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