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赤裸裸的、仿佛要将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眼神,让我深刻体会到了美国社会所谓的“险恶”——在这里,猎人和猎物的身份随时可能互换,特别是当你面对一个欲求不满的富婆时,你的贞操可能比你的签证还要危险。
逃离了凡妮莎太太的盘丝洞,我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酒店,那里正在举办一场大型的商务酒会,急需临时侍应生。换上那身稍微有些紧绷的黑马甲和白衬衫,我端着装满香槟的托盘,像个隐形人一样穿梭在那群衣冠楚楚的精英中间。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更加昂贵的虚伪。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们一边高谈阔论着股市和政治,一边用那只戴着名表的手在身旁女伴的屁股上肆意揉捏。我亲眼看到一个秃顶的胖子借着酒劲,把一大把钞票塞进了一个年轻女侍应生的胸衣里,而那个女孩只是僵硬地笑了笑,并没有拒绝。甚至在去后厨补货的路上,我在那条狭窄的员工通道里,撞见了一对正在激吻的男女,那个男的裤子都褪到了一半,而那个女的——看打扮应该是某位高管的秘书——正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那根丑陋的东西。他们看到我经过,非但没有停下,那个男的甚至还冲我挑衅地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满是那种上位者对底层的蔑视与炫耀。
这就是这个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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