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那根还在突突跳动、沾满了冰冷红酒与滚烫精液混合物的肉棒从艾莉那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拔了出来。艾莉像是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瘫软在餐桌上的盘子和刀叉之间,双眼紧闭,只有那微微翕动的鼻翼和还在不断吐着白沫的阴道口,证明她还活着。
“啧啧,真是没用,这就彻底坏掉了?”
艾米丽跪在餐桌边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的红烧肉酱汁,那双狐狸眼上下打量着妹妹的惨状,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得意。她转过头,看向我那根虽然射过但依然怒气冲冲的大屌,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
“好哥哥,妹妹吃饱了,姐姐我可还饿着呢。刚才光顾着看戏,我的小穴都快干得冒火了。”
她并没有急着扑上来,而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对f罩杯的奶子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了两下。她用一种极其挑衅的姿态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大地敞开,将那个早已湿透、红肿外翻的阴户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
“既然你这么饿,那我就给你做一道你绝对没吃过的‘大餐’。”
我冷笑一声,目光在狼藉的餐桌上扫过。我的视线落在刚才用来倒红酒的两个高脚玻璃杯上,旁边还有一个用来装烈酒的小巧玻璃吞杯,以及一罐用来给火鸡刷面的、黏稠的金色蜂蜜。
一个极其邪恶且新奇的念头在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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