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条沾满了我干结浓精的黑色丁字裤,和这句轻描淡写却又颐指气使的命令,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我这六年来自欺欺人的平静。
“四个人……”
我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字眼。我的双腿有些发软,慢慢地蹲下身,用那只还在发抖的手将那张硬纸片捡了起来。纸片的边缘有些粗糙,上面似乎还隐隐带着和那条丁字裤上如出一辙的甜腻香水味。
为什么是四个人?
我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宕机后,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那股被压抑了六年的病态占有欲和扭曲的思念,在这一刻彻底变异。一个极其肮脏、极其下流,却又让我的下腹瞬间燃起熊熊邪火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在脑海中滋生、蔓延。
她们带着别的男人回来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瞬间流遍了我的全身。我那根原本就已经在充血的肉棒,在此刻硬得几乎要撑破西装裤的拉链,青筋在海绵体上暴突跳动,马眼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股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我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背靠着书桌的桌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闭上眼睛,眼前的黑暗中立刻浮现出无数帧足以让我理智彻底崩塌的淫靡画面。
我仿佛看到了艾莉。那个总是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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