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那张散发着一股子混合了霉味、汗臭以及天知道什么鬼东西的恶臭、弹簧还跟几把生了锈的匕首似的直愣愣戳出来的客厅沙发,和我这间虽然狭小但至少还算干净的小沙发之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三者。
开玩笑,让我睡在那张堪称生化武器级别的沙发上,我宁愿去楼下的垃圾桶里跟老鼠挤一晚上。
我从衣柜的最底层翻出了一床备用的、虽然有些陈旧但至少还算干净的薄被,胡乱地在地板上铺开,权当是今晚的地铺了。
这间破旧的出租屋,地毯上黏糊糊的,天知道积攒了多少前任租客留下的皮屑、头发和各种不明来源的污渍,躺在上面,后背硌得生疼,一股子陈年的灰尘味直往鼻子里钻,让我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都怪我姐姐…”艾莉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局促不安地站在床边,那双水汪汪的蓝色眼眸中充满了浓浓的歉意与愧疚。
她身上穿着一套我找出来的、虽然有些宽大但至少还算干净的旧t恤和短裤,那宽松的布料非但没能掩盖住她那玲珑有致的青春曲线,反而因为那若隐-若现的轮廓,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别样诱惑。
她胸前那两团虽然不像她姐姐那般雄伟到堪称惊世骇俗,但依旧规模可观、充满了少女般青涩弹性的柔软,将t恤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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