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穿汗湿的衣服,而是换上上次拾荒时找到的针织背心裙。
对我来说太大,穿在身上更像一件沙滩罩衫而不是连衣裙,但比我的牛仔裤和脏衣服好多了。
“好了,我洗完了。”我大声告诉苏恒钢,又说:“我带了剃刀和剪子,所以在你下水之前让我帮你修剪一下。”
苏恒钢转过身时皱着眉头,但没有争辩。
去年夏天,他终于同意让我修剪他的头发和胡子。
起初他坚决不同意,我不停地唠叨。
卫生整洁是保持健康的重要条件,但苏恒钢根本不吃这一套。
毕竟,他在山上已经这样生活了七年,也许还没上山之前就如此,身体一样壮得像头牛。
我没有办法,只能叫嚷着既然我是那个每天都要看着他的人,我就应该有权决定他是否整齐干净。
苏恒钢不让我经常这么做,但每隔几个月我会唠叨到说服他一次。
他脱下灰色短袖,袒露出黝黑发亮的结实身躯。
我已经习惯他这个样子,苏恒钢几乎每天都在做繁重的体力活,我知道他胸肌发达、手臂强壮。
我的目光快速下移,沟壑起伏的腹部下有一撮黑色的毛发,延伸到裤子里,再往下……我就不好意思看了。
我撇过脸等着他来到我面前的大石头旁,但他只跨出两步就突然停下来。
苏恒钢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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