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怒视着他,然后想起来一分钟前他刚刚救了我们的命。
这个男人即使看到我生他的气,也完全无视,拿出一把手枪递给阿德:“拿好,如果你看到任何人,立刻开枪。”
“我不能一一”阿德的咳嗽打断了他的拒绝。
“我来,我知道怎么做,”我伸手去拿枪。
“好吧,你们都坚持住,这一路可要糟很多罪了。”苏恒钢没有坚持,甚至没有怀疑我从来没碰过这东西。
他说得没错,事实上,遭罪还是轻描淡写的说法。
为了避开蝗匪的大部队,苏恒钢带我们走上一条崎岖不平的小路。
刚出镇子,一个骑摩托车的土匪就停在他前面,试图逼迫我们停下来。
苏恒钢不管不顾,反而加速撞向他。
那人和摩托车落地时,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和嘎吱声,我差点吐出胃里仅剩的食物。
我开了几次枪,但我没觉得打中什么。
我确实学过开枪,当世界充满危险时,几乎每个人都学会开枪。
可我没有真正摸过枪,我所谓的会只是理论,更谈不上擅长。
好在苏恒钢和那些亡命狂徒区别不大,他横冲直撞,没有人能接近我们或阻止我们。
五分钟后,我们出了镇子,沿着杨桦林小路上了山。
我在朱桥镇住了一辈子,但从来没有进过杏湖林区。
朱桥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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