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粗糙的舌就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种近乎急迫的、贪婪的饥渴感,以一种极其生硬蛮横的力道,猝不及防地狠狠顶开了她毫无防备、因紧张而微微发抖的齿关。
没有轻柔的探索和缱绻的缠绕,有的只是鲁莽的、近乎贪婪的席卷和攫取。
他的舌头强势刮过她脆弱的上颚软肉,引起她难以抑制的细微痉挛和颤抖。
空气被彻底剥夺,窒息感如冰冷潮水汹涌而来,意识被搅成浆糊。
沈姣脸颊滚烫,在他的强力钳制下软得仿佛抽去了所有骨头,全靠那只扣在后颈的大手支撑着,才未滑落。
粗重、压抑而滚烫的喘息在密闭的更衣室内不断放大、交织回响。顶灯的光晕在沈姣失焦的视线里不断晃动、晕开、重影……
她不明白。
她只是为了否认那个荒谬的指控。
可现在,她的唇舌,她的呼吸,甚至她虚软的身体,都已经彻底沦陷在陆珩制造出的这场名为证明的蛮荒风暴里。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秒,又像是一个世纪。
沈姣感觉自己如同溺水的人,在即将彻底沉入黑暗深渊的前一刻,身上那股蛮横的、几乎要揉碎她的压迫力,终于如同退潮般,骤然抽离。
两颊燃起一片滚烫的绯红。
原本樱粉娇嫩的唇瓣此刻饱胀红肿,像被雨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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