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下来的3年里,几乎每个月,李峤的头上都会闪烁一次环保的光芒,比一般女性的生理期都要连贯准时。
“李峤这孙贼,除了叶念禾,谁还能让他喝那么多酒。”
“没办法啊,谁让人家长得好看呢,我等凡人只能望天流泪啊,”周惟静摇摇头,伸了个懒腰,“我要洗个澡清醒清醒。”
“没出息。”
杨柳依撇撇嘴,转身就要出去,到了门口却又停了下来,回头嘱咐道:“我等会儿跟隔壁的公关开会,在此期间,任何人的消息都不许回应,知道吗!”
“哎呀知道了。”
周惟静愁眉苦脸地回了她一句,打着哈欠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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