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绡哭叫得厉害,在男人不急不缓的动作下显得如同应和一般,颤动的尾音更是撩地男人心颤。
粘稠透明的水液一股一股涌出来,花心已经被操弄地软烂,宫口更是不堪一击,颤颤巍巍地屈服。
付律的性器拽着蜜穴里的嫩肉往外退,整根退出后,粗硕的肉棒被付律握住,用龟头贲发鼓胀的棱角狠狠鞭挞着花蒂,再用手粗鲁地胡乱揉捏一番,娇嫩的水穴就噗嗤噗嗤往外喷水。
后头的萧衢停了一下,被突然绞紧的肉穴裹得动都动不了,沉了口气才压下精关,哑着嗓子骂付律:“你搞什么啊?过河拆桥?”
“这有什么办法。”付律轻声笑道,表情和语气都欠揍得很,“她被我操得爽翻了啊,你要是想射就快滚。”
萧衢低头看一眼被付律握在手中,同样肿胀坚挺的性器,扯起嘴角:“你也好不到哪去。”
“是吗?”付律挤进湿热的肉穴,磨着里面软肉,再深入,整根性器都埋进了她的身体里。
曲绡的呜咽随着男人的深入越来越响,刚刚因高潮而痉挛的身体颤抖得不能自己,他的手擎住她的膝弯,将双腿拉开到最大。
敏感至极的龟头被宫口一嘬,险些就要爽的射精。
他咬紧牙关抑制冲动的那副样子被萧衢尽收眼底,萧衢忍不住嘲弄道:“偏要打肿脸充胖子。”
因为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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