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律随即欺身而上,扯开她的双腿摸向有几分湿意的花蕊,眼中燃着怒火,“光着屁股湿着逼想跑去哪?还敢踹人,胆子大了。”
“我不要!”刚刚一番已经耗费了她仅存的力气,还勉强挣扎,“你们这是强暴!轮奸!”
“可不是么。”付律拨开两片花瓣,戳弄着隐秘的穴口,“你是不是还要去报警?采证可是要精液的,等下记得求着我射进去给你做证据。”
江绍庭用手梳了梳她纷乱的黑发,“绡绡在我们家白吃白住了这么久,哥哥只是要点回报,你跑什么?”
曲绡扭着身子地想躲开付律,那幅又害怕又恐惧的样子真是惹人垂怜蹂躏,她还太天真,“可我有钱,为什么要这样还… ”
她太过紧张,付律的手指一下进不去,气得拧了花蒂一下,“那天早上答应过我什么?都忘了?”
她没忘… 可是…
药性来得极为缓慢,昏睡着的几小时都在积累着,等她一醒,全发挥了出来。
身体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放大放大再放大,几乎是江绍庭一掐上她的乳尖,她就难耐的叫出声来。
“好痒… ”江绍庭的吻落在她的脸上,脖颈上,锁骨上。
他带着她的手,触碰已经炽热的阳具。
曲绡被这温度烫得一缩,可男人捏着她的小手不容她退缩,脸上的神色温柔极了,不停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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