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被刺激得欲望像了开闸,再也忍不住,健硕的腰腹猛烈地向前一送。
撞击、抽插了几十下后,秦商又喷了一大汩潮水。
里面密度再次骤增,那种缺氧的压迫感一下子就让男人没忍住倾数射出。
白浊的液体和清澈的潮水搅浑在一起,从狭窄的缝隙里“噗嗤噗嗤”地挤着流出。
双双高潮过后,他似虚脱一样趴在她身上重重喘息,从未有过的快感,也从未试过这么脱力,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又怕这样睡过去会压死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翻了个身,把人转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
意识一松,就彻底睡了过去。
次日,日上三竿。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个不停。
响了七八回,全被秦森迷迷糊糊掐了。
准备睡着时,那手机又催命似的震响。
他憋着一股暴躁的起床气,抓起手机看到“班尼”俩字。
“你最好真有事。”
电话那头明显卡了一下,声音都变小心了:“森哥,阿尔法那边突然改了时间,非要今天见。”
“理由。”
“他没说理由,只说‘想见见真正能拍板的人’,不然就不谈了。”
“他算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他说了算。”
为了这破网站他亲自来一趟,够给脸了。不谈?试试。
班尼感觉到明显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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