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欣赏她这副,在神圣的朝堂之上,在百官的朝拜之下,衣冠楚楚地、暗自发情的、淫贱的模样。
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被药物和淫纹催发出的、无可抗拒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她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手心,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准奏。”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而平稳,不带一丝感情。
仿佛说话的,是另一个人。
她处理完一份奏折,又拿起下一份。
就这样,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精美的人偶,日复一日地,扮演着这个名为“女皇”的角色。
而当夜幕降临,当最后一名宫人退下,当寝宫那厚重的大门缓缓关闭的瞬间,这个名为“玉隐”的人偶,便会瞬间卸下所有的伪装。
不需要孙元的任何命令。
她会自己走到墙边,熟练地打开暗格,从里面取出那个刻着“母狗”二字的、属于她的项圈,亲手戴上。
然后,她会褪去身上那件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凤袍,将它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
再然后,她会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训练有素的宠物犬,摇着她那光洁浑圆的臀部,满怀“期待”地,爬向她的主人——孙元。
今晚,孙元的心情似乎不错。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各种残酷的刑具来折磨她,只是懒洋洋地斜倚在软榻上,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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