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意味地,在那只肥硕的大脚上,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
将那些混杂着她体香的酒液,一点一点地,连同那些她看不见的污垢,全都卷入口中,咽下肚去。
卓天霸看着她这副淫贱的模样,脸上的肥肉笑得挤成了一团。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猛地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还有这儿,也给本官舔了!”玉隐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她的身体,因为这终极的侮辱,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最终,她还是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了过去,将那口肮脏的浓痰,连同自己的尊严,一起舔进了嘴里。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墨尘渊,缓缓地站了起来。
与卓天霸的粗野不同,墨尘渊的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文雅的、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微笑。
但就是这丝微笑,却让玉隐感到比卓天霸的暴行更加刺骨的寒冷。
他走到玉隐的身边,没有像卓天霸那样对她动手动脚,而是蹲下身,用一种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她。
“陛下,别来无恙。”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缓,像是在和一位老友叙旧。
“老夫至今还记得,三年前的朝堂之上,陛下是如何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老夫的罪状。那时候的您,凤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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