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
“但是不敢见。”
许周一突然双手撑在床上,站了起来,走到宋瑾桥身前,俯视着她,问道:“有什么不敢的?按照你这个性格,估计就算是见了面也不会好好说话,你哥一个会说话的人都被你折腾得不敢说了,我干脆就替你哥说完算了,他在你走了之后找了你一个星期,还报了警,找不到人,一个长得斯斯文文的人,跑来我的酒吧蹲了七天,一开始我找的店长看他天天来,以为他是来闹事的,他硬是求着店长要我的联系方式,说他只知道我这么一个你的朋友,我想着你说你要走得干脆点,就没告诉他你现在的地址,还把我自己的电话号码换了,结果你哥,呵……”
她笑了一声,换了一口气,像是机关枪一样,一句话一句话地往外蹦,几句话说完了八百多个日夜,“确实是个情种,两年多了,每天晚上都跑去酒吧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等到我回来的时候,他差点都哭了,我说你不想见他,他就说,他只想知道你现在过得好不好,离得远远地看一眼就行,也不需要你见他。”
宋瑾桥听着许周一的话,神情从低沉转向怔然,眼下红了一片,蓄了一圈泪。
许周一放慢了语速,“好了,我说完了,你自己想见就去外面看他吧。”
许周一一口气说了许多话,深吸了一口气,指了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