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弄脏过宋瑾桥的一条白裙子,他笨嘴拙舌,不知道该如何去哄她。
那时候父母仍在,父亲的大手在他的头顶按了一把,又蹲下身,先是说了许多无关紧要的事情,类似于小区楼下的小狗长大了,又或是小区里又来了几只喜鹊,再说到他看到商场里有一条超级好看的裙子,比她身上的裙子不知道好看多少,最终换来宋瑾桥破涕为笑,被父亲牵着手下楼买零食。
宋瑾桥一直都很好哄,只是他从小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些年级第一的成绩单、三好学生的奖状、国旗下演讲的稿子,到了她的面前,好像通通被一把火烧了干净,一阵风过,连半分灰都不给他留下。
所以他该对宋瑾桥说些什么,才会让她开心,又能说些什么,才会不让她失落。
那条被他弄脏的裙子还收在他自己的衣柜深处,衣摆下缘被划破一道无法缝合的裂痕。
而今他似乎又要弄脏了她。
墙内的歌声已经唱到了下一句。
为何你还来拨动我心跳。
宋瑾舟的心一颤,猛地转过头,一把抓住宋瑾桥的手腕,带着她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宋瑾桥不得不一路小跑地跟上,她感觉到手上的禁锢越来越紧,那只修长的手像是手铐一样栓着她,她不禁痛呼出声,“哥,你弄疼我了。”
宋瑾舟的脚步一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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