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桥刚刚转过身去,却又被这一句话拽了回来,她又点了点头,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年轻老师,问道:“你知道……我哥,去哪里了吗?”
年轻老师也是一挑眉,眼神中带着疑惑,“他没有和你说吗?我看他平时对你宠得不得了,连下班都念叨着要回家给你做饭了。”他半是戏谑地说了一句,补充道:“本来我们有一个项目的老师家里孩子要出生了,需要有人去现场守着,本来这件事情是安排我去的,但是宋老师不知道为什么一周前六点钟突然和我打电话说他替我去。”
“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宋瑾桥又向前走了一步,追问道。
太阳还未落山,正是暑气最热的时候,银白的金属栏杆刚刚好将一束光打在宋瑾桥的手臂上,灼烤着她的久未见人的肌肤。
向阳的一面摆了一盆绿萝,大约是许久没有浇水,又晒了太阳,叶子耷拉下去,有些没精打采。
年轻老师皱着眉,眼神向外转了半圈,似乎在想些什么,半刻才犹豫着说:“按理说他应该已经回来了,原来那个老师只和我说帮他守三天就好,但是不知道宋老师是不是和那个老师说了什么。”
绿萝的黄叶又进了一寸。
一只蚊子落在宋瑾桥脚踝处,将自己的口器伸进去,饱引了一餐血,又嗡鸣着飞走。
“哦……”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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