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白白观察了半年。
从藤冢同学的性格来看,我隐约猜到他会想一个人解决。
所以,首先要孤立他。
让他抱持无法找任何人商量的烦恼,从精神上把他逼入绝境。
持续了一个星期左右,他似乎也相当沮丧。
那天,他捡起我扔进室外游泳池的体育馆室内鞋,走在走廊上,我悄悄地接近他的身后——
『藤冢同学,你在做什么?』
『哇!?』
我算准时机,突然跳出来向他搭话。
……为了不显得太刻意,我尽量表现出担心他的样子。
『你、你没事吧?……那双体育馆室内鞋是怎么回事?』
『呃……原来是班长啊。』
“班长”。这就是我和藤冢同学现在的距离。
我必须从现在开始缩短这段距离。一想到这里,我就有点着急,问话的方式也变得很粗鲁。
『藤冢同学?那双体育馆室内鞋……』
『啊,这个?呃……对了!我甩着甩着不小心掉进喷水池里了!我真是个笨蛋!』藤冢同学嘻皮笑脸地试图蒙混过去。
——满口谎言。藤冢同学也和哥哥一样,不依靠我,独自承担烦恼。
『……今天没有体育课,为什么你会拿着体育馆室内鞋?』
『那是因为……啊——晃对我恶作剧!』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很烦躁。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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