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转头,眼中全是惊慌失措。
莫非他也是原主留下的风流债?
原主留下的风流债也太多了,她还以为原主的固定床伴只有被遣散的那八个。
“你是绯色?” 饶是周玉,见了绯色后也免不了被惊艳的恍惚了一瞬。
女尊国的美男太多了,周玉见过大皇子那样的绝色,不认为还有男人能美的过大皇子,直到见了绯色。
绯色一身素色红衣,是很艳很艳的大红色,领口敞的很大,感觉衣服马上就要从肩膀滑落下来,一身慵懒气质,眼睛半眯着,皮肤则是病态的白,但他的头发很黑,如墨一般,在光下闪着光泽,又滑又顺,像丝绸,周玉有种想要把手插进他发间的冲动。
能入这个园子,还能让当家的女花旦做低伏小服侍,绯色的身份一定不一般,但他全身上下除了头上一根簪子,再没多余的坠饰,就连头上的簪子也没有多华丽出彩,那是一只木簪,暗红色,一定不便宜,因为木头上散发着很贵的味道,似花香似草香也有木质的独特味道,天然的味道混的很高级,胜过现代所有奢侈品大牌的调香。
那根木头簪子太特别了,是一只狐狸簪,木簪一头彩绘的狐狸脸美的很诡异,周玉看着它的时候那只狐狸眼好像也在望着她,簪子下面坠着的流苏只是简单的红绸线绑的流苏 ,簪子很美,但也很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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