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还像最初听见的那样清冽:
“她们都是花魁,不会因为这种事就被如何。”
我的思绪飘远,她刚才是否不为所动呢?
她绝对是阳痿吧……所以,她背后的尾巴现在是像剥了皮的香蕉一样软,还是像没有剥皮的香蕉一样软呢?——我这样猜是不是有点失礼啊。
说不定我本身其实没有那么多魅力,那些人也是因为我的身份才闭着眼睛胡吹一气的。
她继续说:“就算铃馆是管教严格的高级会所,但是这些年,南四藩的阴阳平均律皆已颁行了……督察院在这种地方也是派驻常务的。”
保护阴姬的条款通过了那么多,也不见有什么实际的收效。平等法案…是指允许你们把拳头塞进阴姬的后庭吗?我无声地垂下眼帘,心中腹诽。
“你要是不放心,觉得这家店会自作主张,我觉得实在不必要,真不相信的话,就让琉璐过去打个招呼就是……嗬呼~”
这位郁沉寡淡的阳姬正说话间,忽而打了一个哈欠。
“呼哈……”
怏怏地露出困倦的神情,似乎略微融化了她迄今为止的冷漠。
可是,这个名字又是谁呢。
还没有等我问出口,自己的手就被担任司仪的少女牵了起来,她有些无奈地叹一口气,保持着一点距离、虚吻在我手背——的精液上,这个报复性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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