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接过电击枪,试探性地按下开关,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跳跃,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他凑近路静,电击枪的尖端在她胸部上方徘徊,低声嘲讽:“路大小姐,当年你让我生不如死,今天这电流,是还你广播里的每一句笑话。”他猛地按下开关,电弧精准地击中她的乳头,剧痛如闪电般炸开,路静的身体猛地痉挛,喉咙里挤出被布条压抑的呜咽,泪水夺眶而出。
敏感油让电流的刺痛放大十倍,像是无数根针刺入她的乳头,火辣辣地烧灼她的神经。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挣扎,绳子勒得更深,磨出新的血痕。
王少毫不留情,将电击枪移到她的小穴,电流再次击中,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
她的下体红肿不堪,伤口因电流而渗出鲜血,混杂着敏感油,滴在椅子上。
助手站在一旁,拿起另一把电击枪,对准路静的大腿内侧,配合王少的节奏,电流从前后夹击,像是将她的身体撕成碎片。
王少一边电击,一边继续嘲讽:“怎么样,路大小姐,这滋味比你当年的广播爽吧?还记得你怎么骂我的吗?‘垃圾、癞蛤蟆、一辈子没人要!’现在看看,谁才是垃圾?”他的声音中透着报复的快意,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刺入路静的灵魂。
她的悔恨和痛苦交织,脑海中闪过宋雪的影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