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麻木,试图让自己沉入黑暗,试图忘记自己是一个人。
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路静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因疼痛和催情药而颤抖,像是被抽干了生命的空壳。
客户终于停下手,满意地打量着她的惨状,低笑一声:“不错,小美人,你比我想象中耐玩。”他解开绳子,路静瘫倒在地板上,臀部和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血迹和汗水混杂在一起,黏在她的皮肤上。
密室的空气沉重而冰冷,弥漫着皮革、血腥和路静汗水的气味。
昏暗的壁灯投下诡异的光影,映照在墙上挂满的刑具和地板上斑驳的血迹上。
路静瘫倒在木架旁,臀部和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血迹混杂着汗水,黏在破烂的纱裙上。
她的双手刚刚从木架的绳索中解下,手腕上布满深红的勒痕,还未来得及感受片刻自由,客户便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的双手重新反绑。
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她的皮肤,磨破了尚未愈合的伤口,鲜血渗出,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客户拖着她走向密室一角,那里伫立着一个三角木马——一件令人胆寒的刑具。
木马由坚硬的橡木制成,顶部是一条尖锐的三角棱,边缘打磨得光滑但带着致命的压迫感,表面沾着干涸的暗红污迹,显然曾“伺候”过无数受害者。
木马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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