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静的视线落在假阳具上,心脏猛地一缩,恐惧像冰水一样灌入她的全身。
“这是你的祭台,路小姐。”戴面具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今天,你将完成我们的破处仪式,成为天鹭会所的…一部分。”
路静咬紧牙关,强压住喉咙里的尖叫。“你们这些变态…我不会让你们得逞!”她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但她试图用愤怒掩盖内心的绝望。
黑衣人们哄笑起来,笑声在山洞中回荡,像一把把刀子刺入路静的耳膜。他们没有理会她的反抗,粗暴地将她推到柱子旁,开始准备捆绑。
黑衣人解开路静身上原有的绳索,但她的挣扎软弱无力,催情药的热流依然在体内肆虐,让她的身体敏感而无力。
他们拿出一捆新的麻绳,绳子粗糙而坚韧,带着一股淡淡的麻油味。
路静被按在柱子旁,双手被迫反绑在背后,黑衣人以熟练的手法开始五花大绑。
绳子先从她的肩膀绕过,交叉在胸前,紧紧勒住她的胸部,迫使她的身体向前挺起。
接着,绳子绕过她的手臂,从手腕到肘部缠绕数圈,每一圈都勒得她骨头作痛。
绳结被特意打在她的脊椎处,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让绳子摩擦她的皮肤,带来刺痛和羞耻的刺激。
她的手腕被拉得极紧,几乎失去知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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