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药物和环境的错,她绝不能让这些变态得逞。
但她的身体却像一个叛徒,每一次抚摸都让她更加躁动,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中摇摇欲坠。
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润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崩溃。
黑衣人停下动作,退到一旁,但路静的身体依然在神油和抚摸的余韵中颤抖。
戴面具的男人走上前,蹲下身,凑近她的脸。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你可以继续嘴硬,”他低声说,“但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屈服了。我们有的是时间,让你彻底变成我们的…宠物。”
路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她低声说:“我永远不会屈服…”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自欺欺人。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一步步背叛她,而这种背叛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更让她恐惧。
男人站起身,转身对黑衣人说:“给她点时间,让她好好感受。明天,我们开始真正的改造。”
路静被留在椅子上,皮带和铁环将她固定得动弹不得。
山洞的油灯摇曳,投下诡异的影子,远处传来的水滴声像是某种倒计时。
她的身体依然在神油的作用下躁动,欲望和羞耻在她心中交织,像是两把刀在切割她的意志。
但在她的内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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