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说,不管你的事,一切怨我。
我送你回去。
直到此刻他依旧展现出那种异乎常人的温柔,如此刻笼罩着他们二人的月光。
他怀里的少女紧紧闭着双眼,身子却越发冰冷,像抱着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夜里茹蕊钰开始迸发出高热。
没有大夫前来,来了也无济于事。
她不眠不休地烧着,像是要发泄掉体内郁藏了这么多年的火来。
她一直喃喃,好累,好累,好累。
怜儿知道她没说出口的下一句——让我死去吧。
没有任务完成后的解药,她也必然凋亡。
茹蕊钰生平第一次做了梦。
梦里一只干枯的手搭上了她的腕。
焦黄的颜色,自带灼烧的气味。
她被人扔下了池塘,一个人奋力地扑棱,在水下甚么声音都听不真切,看见的甚么都是弧形的。
有人瓮声瓮气地说:“嗬,不过一枚小小的棋子,也生了胆子同我置气?”然后是哀哀的泣声,属于女子的,一触即碎的。
女子说了甚么拿我的命去换罢,被一阵大笑驳了回去。
怜儿的面前摆着两个小小的白瓷瓶。
有香甜馥郁的气味从里面溢出来,她知晓它们的用处。
尊主的鞋子横在她眼前,他老了,有腐烂的气味从他黑色的外壳中争先恐后地逃逸。
可他依旧令人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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