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好话要说呢,游戏男粗暴地把盛麓放进浴缸,随手从挂钩上取来花洒,也不调节水温,直接开到最大阀门,冲着盛麓没头没脸地呲了下去。
“唔!!”凉水刺激得盛麓透心凉,身体不由得紧缩成一团。
游戏男板着脸,也不顾自己身上酒红色的丝绸衬衫被水淋湿,散开金棕色的披肩长发,如同希腊神话中化成水仙花的自恋少年,眼中只有对自己才有爱。
对盛麓,却只有嫌弃。
“哥!求你!别……唔!水太、太冷了!啊啊啊!”盛麓挣扎着,实在是想从男人手里逃出去,
却不料无情的游戏男,开口,对身边一直不说话的尾随男道:“宁恺,你来帮我,脱了她的衣服,好好洗干净。”
什么?
盛麓伸手挡着冰冷的水柱还来不及,又发现自己身上蔽体的小礼服已被人从背后剥开。
“等一下……别这样!哥哥!我——”
“别再喊我‘哥哥’了,”游戏男伸手,调动水温的阀门,冷冷地说道,“我们异父异母,没有血缘关系的,别扯那个假的兄妹关系,妄想乞求我能放了你。”
盛麓哑了口。
游戏男接着说道:“你身为段永炆的女儿,不知道自己有多……幸福,非要为了那点臭钱,跑到杭家……现在又跑到杭家的岛上来!来做什么?陪酒?还是陪睡?还是更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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