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从男人身边的空隙钻进了病房,护士们簇拥着在床边,医生站在人群外叹气。
卓磊光终于看到了那个床上的人。
“姐,姐……?不,不对,是……”
在洁白的病床上,一个女人躺在其中,身上连着各种管线。明明这个人卓磊光再熟悉不过了,可是他一瞬间却犹豫了。
“雅月啊!我的雅月啊!我的女儿啊!!!”
在床的另一侧,一个女人爆发出了哭喊,推开围着的护士趴在床上。那人卓磊光很确定,就是顾阿姨。
所以说,病床上的人就是卓磊光的姐姐卓雅月。
床边的心电仪上已经是一条直线,那长音是正如同加拉尔号角,吹起象征悲剧的长鸣。
“你们救救她啊!继续按胸口啊!我女儿还有救啊!”
护士们已经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绝望的母亲转而又愤恨地揪住医生的白大褂。
“你为什么只看着,我女儿要没了啊!!!”
“顾女士!请您冷静!病人的心脏已经经不起折腾了!本来就是严重的先天房室缺损,可是家属一再要求动手术,签了字就应该了解这个风险!”
“那你要我怎么办!!!放着不管她,她还是要死啊!”
“说到底是危重风险很大,需要严密看护和检查。我们这边意见一直都是保守处置比高风险手术好啊。”
这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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