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痛楚的惩罚只进行了短短三分钟,蛋蛋和乳头的红肿在可控范围,不至于令秦建坐立不安,无法继续旁听,简单收拾一番后,遵从母亲的命令,不穿内裤的回到听证会现场。
有意岔开的大腿根,故作佝偻的身姿,令眼尖的柳歌韵一眼瞧出问题,借助桌子的掩护,黑丝美足缓缓抬起,尖嘴高跟鞋的鞋尖点在秦建裆部,只是轻轻触碰一下,就让对方吃痛的斯哈一声,险些让男女主人察觉到异样。
好在手机摄像头对着会场中央,继父的注意力更在遗产分配上。
“怎么回事?才罚你那么两下,路也不会走了,看来真想在人前出丑发骚……”
“没有没有……”秦建小声解释,竭力克制下体传来的绵绵快感,柳律师的黑丝玉足正踩在两腿中央,脚掌轻轻揉搓阴囊袋,为红肿的蛋蛋消瘀化肿。
秦建不敢出声呻吟,望向柳歌韵的眼神矛盾纠结,一面希望对方立刻停下,一面又希望对方慢慢加速,随着时间推移,在脚掌心的用力揉搓下,裤裆中央竟犹如漏尿般,湿漉漉的一大片,快感一浪接着一浪侵袭身体,夹着强烈的背德感——既是因为在众目睽睽的会场中央,更是因为对于主人们的背叛。
在母亲继父的监听下,足交偷情的奇妙感觉远胜于任何种类的烈性春药,几乎要让秦建再次射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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