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喘气上了!舒服吗?一脸涨红的表情,该不会这么快就想要射精了吧♥,这才半分钟不到呀,阳痿小鸡巴的废物,别夹紧双腿,再享受享受吧,震动档位给你调到最高……”
“停下,快停下,好烫呀,小鸡巴要坏掉了,厕奴要坏掉了……”
伴随震动强度的持续升级,秦建的求饶声愈发沙哑,小腹在痉挛和收缩中来回切换,由于导尿管深入的关系,骚臭的先走汁不知不觉流了一地,他甚至丧失了排尿忍耐的权利,肌肉渐渐不受控制,唯有痛苦持续绵长。
“还想要射精吗?蛋蛋都憋的发红发紫了,里面应该存了不少,忍不住了吧?”陆辉嘲讽道,精囊袋在他的手里涨大了一圈,变得足有拳头大小,比起大拇指甲盖尺寸的贞操锁,显得头重脚轻,里面蓄满了浓稠的精液。
但,但秦建根本射不出来,过量的痛楚压制了其他感觉,快感太过渺小微弱,身子处于不上不下的兴奋状态,既不能痛快高潮,也不能停止发情。
“不,不想了,下贱的厕奴再也不想射精了!!!”
“要让他继续射精吗?他刚刚哀求的可大声了!”
“求求主人,下贱的厕奴不要了……”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打醒了秦建的天真,弟弟陆辉从始至终没有征询过他的意见,一个厕奴的意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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