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秦建自己出来说吧,亲爱的,让他出来吧,爬出来!”
[爬出来♥莫非……] 柳歌韵脑海中升腾起疑惑,顺着董月的目光看去,内间房门缓缓打开,开门的是休闲装打扮的陆永康,董月的舔狗兼现任丈夫,是个除了皮囊优秀别的一无是处的男人。
“厕奴,赶紧爬出去,有外人在就害羞了,刚刚可嚷着发骚,求着主人们让你活动活动筋骨呢!”陆永康拽了拽手中的金属狗链,硬是将依偎在门框边缘的秦建揪了出去。
秦建的身子缓慢探出,整个人四肢着地未着寸缕,皮质项圈狠狠勒紧了脖颈,拽动时微微可见下陷的皮肉,赤裸的后背上满是纵横交错的条状伤痕,痕迹有新有旧,显然是藤条戒尺鞭打所致的,伤口一路下探蔓延到臀瓣,伴随身体爬出房间,股间呈现八字分开,大腿上绑有金属管状的分腿器,让他爬行的每一步都艰难无比。
“别拽他,让厕奴自己爬过来,他应该会听话的!”
“厕~奴?”不同于先前心底的诧异,柳歌韵一字一顿的发出疑问,进入房间前,她预料可能发生的种种情况,但眼前的事态完全超乎她的想象,她着实低估了董月变态的嫉妒心,竟然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调教成奴隶……
真是太……
太……
太巧合了!
简直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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