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声踏入厨房,便瞧见母亲美足交叠斜靠着橱柜,撩人的目光配合绯红的酒窝演绎出万种风情,犹如遗世独立的女王。
“妈,有什么需要…… ”
没等他开口询问,精囊袋上就挨了重重一脚,不同于女友玩闹的程度,秦建感受到丝足嵌入身体的巨大痛楚,蛋蛋仿佛要被挤压进贞操锁内,精囊袋在撞击下来回晃荡,可即便如此剧痛,他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惊动卧室里的小女友。
“小贱狗,这才一天不到,就忘记规矩了吗?”董月声音如常,仿佛是做了件理所应当的事情,临了还不忘抖落抖落踹击的丝足,好似是接触到了恶心的东西。
“贱狗拜见妈妈!”秦建跪下行礼,磕头如捣蒜,但脑袋只敢轻轻贴着地面,不敢发出砰砰的撞击声,眼睛忍不住盯着后方观察,耳朵时刻聆听卧室的动静。
一连十几轮的膜拜叩首,都没换来母亲起身的恩赐,反倒是丝足点住他的脑袋:“行礼都不专心,一直向后看什么,怕了?怕被女朋友发现?”
二人的关系被母亲洞悉,秦建心下一惊,丝足将脑袋压得更低了,额头紧紧挨着瓷砖,眼前是深渊般的漆黑。
“既然知道自己模样下贱,就不要领着别人到家里来,本想让你舔干净沙发前的高跟鞋…头抬起来,说说现在怎么办?”董月松开美足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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