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墙板暂时拯救了秦建的肉棒,母亲不依不饶,搜寻着合适的堵嘴道具,脚下一滑,险些身子摔倒,这才注意到,地板上净是肮脏的水渍,既有先走汁的痕迹,又有潮吹后的淫水,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
“贱狗儿子要认清自己的地位,把地板上的脏东西给我舔干净,你也不希望妈妈跌倒吧❤……”话语带着不容拒绝的魔力,但秦建表现得迷茫无知,根本不清楚从哪块着手,微张的嘴唇刚想询问,母亲的脚掌便插了进来,用趾缝夹住舌苔一点点向着地板拉扯。
“舔吧,从这里开始,仔仔细细的舔干净了,要把脏东西全部咽下去,这可是你作为贱狗的工作……”董月化身监工催促着狗儿子,脚尖时不时地刺激精囊袋,让勃起的短小肉棒不至于疲软,快感犹如毛驴面前的胡萝卜,提供着源源不绝的动力。
此情此景,看得陆永康心痒难耐,跃跃欲试,年轻时被秦建生父羞辱的画面不断涌现,合理化自己的贪婪欲望,手边的皮带成了最趁手的工具,背上、屁股上、大腿上……继子身上完好的部位都成了鞭打的目标,男人体会到了施虐的快感,手臂机械式的摆动挥舞,宛如进行着一场涂色游戏,将所见之地全部染红。
“不准停下…也不准乱叫,想让外人知道你的贱样嘛!……赶紧舔地板,那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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