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有一丝丝机会让路过的人、路边孤寂的树木看见她可怜脆弱的一面。
她想沈益了。不,她摇头。她想的不是沈益。只有她自己知道,到底她在为什么心伤——为了那自以为是理想化的生活。
她可真是一位极致的行动者。
每次她认为某种生活是美好的。
是想要的,她就缓慢又勇敢地去靠近它营造它。
现在她为之营造的一种普通平凡的生活又出现了问题,这种问题是致命的——因为她从这件事发现,自己似乎再也不能够很好地过某种世人自定义为幸福简单的生活了。
她很不舍。
不舍得的并不是沈益,而是相处中具体有趣的日常。
也许,再换一个人也可以继续营造这种这种生活。
可是——好麻烦。
她翻开他的电话,打过去。
接通了,那边却不说话。
她说,我在附近龙湾小区楼下。来接我好吗?我和那人没什么关系的,我回去跟你解释。
那边沉默了一会,说:“你现在就解释。”
她说:“那是我亲叔叔。”
电话被挂断。
沈益将穿好的鞋子又踢掉。
他懊恼自己为什么想要去找她回来。
这种荒唐的借口只能骗过三岁看小孩子。
那样子的聊天记录,怎么会是自己的亲叔叔。
他宁愿她跟他坦白,说她是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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